王幼越隨手拿了個前排的靈譜,這堆看似白紙一樣的東西,具體是否有什麽品質之分,她自己也不清楚。自己手上拿一個,也讓張淺月拿一個。管他什麽什麽品質,好像爹也不太清楚。
王幼越一筆一劃在靈譜上寫好自己的名字,見到張淺月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做事,他就傻傻的愣在那裏不動。王幼越頓時脾氣上來,說道:“小呆子啊!寫名字啊!”
張淺月無辜的眨了眨眼,默不作聲。
王幼越極為頭痛的拍了拍額頭,“怎麽滴,不會寫字?”
張淺月點了點頭。
“唉,你怎麽什麽都不會?就隻會吃啊?”
張淺月低著頭,不敢看又變得凶巴巴的姐姐。
王幼越拿起他手上的靈譜,拿好毛筆說道:“來來來,小呆子,叫張淺月對吧。”
張淺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王幼越快速的寫好姓氏,“淺月是哪倆個字?”
張淺月一臉茫然的望著她。“張淺月的淺,張淺月的月。”
王幼越翻了個白眼,“誰給你取的這名字啊?就沒有什麽寓意什麽的?不然我哪知道是哪兩個字?
簽約?前月?還是什麽東西啊?”
張淺月一臉認真的望著王幼越,“是娘親給我取的名字,就是張淺月裏的淺月”。
王幼越無奈的撓了撓頭,一筆一劃在靈譜上寫下,“淺月”二字。
“行了行了,張淺月你把你的靈譜拿上。王孫競你那燭台到底擺好了沒有?”
王孫競一臉賠笑的回頭,“小姐麽急麽急,要好了要好了。”
古時,人們踏入修行之路之前,都要立靈譜請神護道。可在二十年前,那場戰役之後,再無神明庇護人間。從而請神儀式也無人再作。
王幼越此時非要請神,無非就是……覺得有意思。
王孫競擺好靈香,立下燭台放靈石為輔。這其中的規矩,還是他若幹年前憑著記憶還原的。其實請神一事,在以前尚有神明之時,成事者極少。無論是否可以修行,那個時候基本上都會前去祈禱。請神一事,成功與否凡人無法追跡,是否有修仙之姿也不去管。有仙人幼時請神卻未成功,也有大批不可修行之凡人,冥冥中得到了神明的護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