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!”
簡單的三個字,卻讓木孑礬感覺到了心神巨震,眼前這道身影,竟然是活的,他給了木孑礬一種奇怪的錯覺,似乎它在等的,不是黃毛小怪,而是自己。
“你…是誰?”
木孑礬艱難的冋出了這個問題,眼前的畫麵,還有這片星辰遍布的空間,都給木孑礬一種自己很弱小的感覺。
“你可以叫我獄,我是你身邊那個小家夥的一個長輩。”
猟,木孑礬腦海之中開始搜索,完全不知道有這個名字的存在。
“你不用奇怪,我距離你所在的年代,已經過去了數萬年!”
獄接著道:“你在大殿裏看見的雕像,隻是我一絲被封印的神識而已,在你們的世界裏,我曾是萬獸之祖。”
萬獸之祖,木孑礬吸了口冷氣,這形象完全和人一樣,隻有修為到了五階,才能幻化成人,而且五階已經不是玄獸了,而是靈獸。
東洲大陸,所知的靈獸也就那麽三兩個,而這人還是萬獸之祖,那他是多少階,六階,還是七階。
“你太弱了!”馱淡淡的笑著道:“趕緊變強吧,我們都在等你!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一道信息也鑽入了木孑礬的腦海之中,笑臉慢慢的在木孑礬的麵前消失不見。
眼前的畫麵隨著崩碎,大殿裏的木孑礬,也從震撼中反應過來。
木孑礬收回了手,看了眼雕像,他的神色似乎又變了,這次是平靜,或者說是沉默。
腦海裏多出來的信息,木孑礬還需要時間來消化,按照這道信息,木孑礬已經知道了不少事,關於這座大殿,還有關於黃毛小怪的來曆。
獄已經是距離自己這個年代五萬多年的人物,曾經的萬獸之祖,五萬多年前,大燕皇朝都還不存在。
木孑礬從眼前的幻象中清醒過來,看了眼黃毛小怪,這小家夥是猟的晚輩,而且還是猟五萬多年前流下的血脈,隻是剛好在這個時代出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