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頭的那輛奧迪,車上下來一名青年毛寸的頭發,耳朵上還有一顆耳釘,看起來就囂張無比
語氣也10分的自信:“你綁的那個人你惹不起,不如放了現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木孑礬聽著他說的話簡直想笑,直接開槍一槍打在那陳少的手臂之上。
又一聲慘嚎傳來:“大哥大哥別打了,求求你放過我,我剛剛真的是和我爸打電話,這是我爸派來的人,不關我事!”
那耳釘少年麵色帶著狠毒,陳少可不能死在這裏,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,沒想到對方是個狠人,如果真的把陳少打死了,那就會麵臨著陳家的報複。
畢竟陳少可是獨子。
“有什麽條件盡管開,何必虐待人質?”
木孑礬沒有回答,用手槍指了指旁邊的軍用越野車淡淡的說道:“這車是我的,你確定你能惹得起我?”
耳釘少年起初還真沒有在意,這時經過木孑礬提醒,看向旁邊的軍用越野車,上麵還掛著牌。
而且木孑礬還手持槍械,根本不怕陳少的樣子,看來來頭應該也不小,陳少這個傻.逼,應該還沒有意識到對方來頭不小,才給自己打電話!
不過此刻也沒有辦法,那長頭發的人已經將陳少打成這樣,肯定和陳家不死不休,而自己過來幫陳少已經露麵。
萬一陳家倒了,自己早晚也會死,不如在這拚一把,將那少年打死。
然後聯合陳家掩蓋事實。
手背過身後,悄悄的給手下打手勢,詩意他們逮到機會直接開槍。
自己這些手下不能說百發百中,至少打木孑礬這個這麽大的目標不會打彎。
自己家也開了一個射擊倶樂部,這些手下也經常在倶樂部裏麵訓練。
木孑礬見那耳釘少年沒了動靜也不開口說話,直接一槍打在陳少的另一個肩膀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