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庚端坐在華麗的座駕上,神色自若,雙眸燦若繁星,對於柳高傑的威脅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似乎看不出一點中毒的跡象,讓柳高傑的目光微凝,感覺有些奇怪。
按照正常來說,秦長庚現在應該不會表現得這麽精神才對,難道他還在硬撐?
一時之間,柳高傑有些把握不住了。
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柳高傑,秦長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猶如晨鍾暮鼓,振聾發聵。
“莫說是你,就算蕭羽親自過來,都沒有資格讓本少出手。”
“不過是一條養不熟的狗,還敢在本少麵前嚶嚶狂吠,你的主人都不敢在本少的麵前,如此的放肆。”
“剛才還在秦府裏搖尾乞憐,如今來到你的主人麵前,倒是開始裝腔作勢了。”
“自以為找了一個會給骨頭的主人,就可以在本少的麵前,大聲的狗叫了嗎?”
他的語氣平淡,卻蘊含著縱橫捭闔的霸氣。
即便是陷入別人以為的絕境中,依然從容不迫,這份氣度令敵我雙方,都不由得心生震撼之意。
柳高傑的雙拳緊握,手臂上青筋暴起,五官都是扭曲了起來,看上去猙獰無比。
“秦長庚,你這是在找死!”
無論是誰,被當作一條卑賤的狗,都會無比的憤怒。
更別提一向高傲的流柳高傑了,他恨不得將秦長庚給挫骨揚灰,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和他作對。
月輕柔和風吹雪,也是中了毒,一身的修為發揮不了三成。
見到柳高傑氣勢洶洶的接近,卻是無所畏懼。
“我來斬你!”兩人眼神冰冷,同時上前一步,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柳高傑嗤笑一聲。
“連站都站不穩了,還想斬我,簡直是可笑至極。”
“月姑娘,你是蕭少要的人,我不對付你,不過這個拿刀的今天隻有命喪於此了。”
“你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秦長庚吧,是他的口無遮攔,將你送上了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