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聽到流天宗的宗主同意了自己所說的條件,也鬆了一口氣,隨後便開口道:“不知那須彌珠是否在宗主的身上?”
流天宗宗主聽後搖了搖頭,沉聲說道:“須彌珠並沒有在我的身上,是在宗門不遠處的一個祭壇中,是宗門的先祖留下的祭壇,那須彌珠我一直無法發揮作用,隻能用來破解一些陣法,雖然之前曾經將須彌珠帶出去一段時間,但後來還是放回了祭壇。”
“那祭壇中有先祖布下的禁製,十分安全,不會被其他人搶奪,從宗門過去,也就是不到半日的時間就可以到達了。”
說完之後,流天宗宗主便準備起身,但是他剛剛站起,卻是似乎觸發了傷勢,臉色蒼白地再次向後倒去,重新重重地坐到了那座椅之上。
蘇白沒想到這流天宗宗主傷勢竟如此之重,便開口道:“看見你的傷勢,恐怕不能和我一起去打開那處禁製了,不如你把祭壇所在之地還有破解之法給我說下,我自己去拿了也行。”
流天宗宗主聽聞此話,擺了擺手說道:“那處祭壇的禁製,隻有修煉了我宗門傳承的功法,才能夠破開,其他人去了,也無法進入,更不要說去拿出那須彌珠了,不如等我再恢複一下傷勢,到時候陪你一同去,現在傷勢比較嚴重,恐怕一時半會不能帶你去那祭壇之處。”
而就在這時,突然從殿外闖進來一個青袍少女,這少女看到那廳上中年男子蒼白的臉色,立馬說道:“爹爹你怎麽又從屋中出來了,你受這麽重的傷勢,不能隨便走動的。”
那流天宗的宗主看到這青袍少女,臉上立馬勉強的露出一絲笑意說道:“芸兒,我這邊有事才出來一下,我這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,走動一下沒什麽問題。”
青袍少女看著流天宗宗主蒼白的臉色,心中一疼,急得都要哭出來的說道:“你看你靈力現在都不穩了,你受傷這麽重,不好好養傷,隻會加重你的傷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