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若微躺在**,頭腦已經亂做一團,她無法冷靜下來,即使是咬破了嘴唇,也還無法冷靜。
朱瞻基的一席話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。
她不得不強迫自己的大腦進入休息模式,可是不管用。
腦子裏像是有一千匹馬在咆哮,在嘶吼,在長鳴!
吵得她幾乎失聰,失明,失語。
太醫來了,都幹了什麽,說了什麽,又留下了什麽,她全部都不知道。
隻覺得鬧哄哄好煩人。
宮女們盡心盡力的伺候著,給她喂藥,給她擦洗身子,這一切都喚不回她大腦的清明。
她好像是瘋了。
這也許不是朱瞻基想要的結果,可是卻是最好的結果。
這樣也好,讓她忘記仇恨,忘記屈辱,直到忘記自己。
朱瞻基從柔儀殿回到了東宮,一臉疲憊。
他就說,女人多了太累吧?
皇爺爺真是多事。
你看看這還沒娶進家門呢,就這麽多事,好煩。
一進母妃的寢殿,就看見那抹嬌俏的身影安靜地坐在窗台前,向外看著什麽,看的那麽入神。
陽光照在她的頭頂,在那裏形成了一團特別的光暈,讓她的青絲,好像鍍上了一層金光。
神聖不可侵犯。
似乎是感覺到身後的目光,胡善祥慢慢轉過身,身子沒從椅子上站起,臉上卻帶著一抹羞澀的笑容,半張臉,逆著光,神秘中透著慵懶,就像是一個好看的瓷娃娃,輕啟朱唇;
“你回來了。”
那聲音十分熨帖,讓人的神經不由的一鬆。
所有疲累都在瞬間煙消雲散。
朱瞻基太喜歡這樣的美好,他快走幾步,來到她的身後,情難自己的從她的腋下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身,然後不由她掙紮,側過臉,直接堵上了那張櫻桃小口!
胡善祥的身體明顯一僵,卻被他的突如其來的熱情,給瞬間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