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徽焲氣得腮幫子鼓鼓的,像醒發了的白麵一樣的胖臉漲的通紅。
這麽多年,從來還沒有人敢這麽對他!
“放肆!快放開我!”
朱瞻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,他大聲喊著:“廚子呢?!”
剛才的店小二從後麵跑了出來,點頭哈腰:
“客官!您要點菜嗎?”
“廢話,不點菜,點花魁你有嗎?!”
李森跟著店小二去後廚,看著廚師做了一大桌子菜,每一道菜都用銀針試過。
把做菜的大廚看的目瞪口呆。
等他們十幾個人圍坐在桌子旁吃飯的時候,他跟店小二嘀咕:
“又不是皇上,好家夥,還怕下毒,這到底是些什麽人啊?”
店小二小聲說道:
“你閉嘴吧,他們那個頭兒是個少年,看樣子很有點兒勢力,反正咱們的皇爺都被捆住了,正跪在大廳呢!”
啊?
大廚傻了,後知後覺般,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朱徽焲看著這個不講究的少年,坐在那裏吃的美滋滋,也不理自己。
開始哀求:
“我說,你是不是有點兒不講究,先給我鬆綁!”
“說,把你的老底都抖落出來,然後,看少爺我的心情在說!”
直到一頓飯吃了個心滿意足,朱瞻基才上去抬起他的下巴:
“怎麽了?大丈夫敢作敢當,你那麽孬種嗎?不敢承認自己幹的事?”
“去,把這裏的父母官給少爺找來。讓他調縣衛隊前來!把門前那些都給少爺我收監!”
李森一歪頭,其中一個暗衛,急速離去。
朱徽焲這才嚇得連連磕頭:
“少爺饒命,少爺饒命!”
“私自離開封地,還為非作歹到罔顧人命的地步,你真的以為這天下你說了算了吧?你說饒命就饒命?!”
朱瞻基氣得不由的提高了聲調。
“啪!”的一聲,把他的佩劍拍在了桌子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