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封聽著朱瞻基對還沒發生的戰場上細節的叮囑,眼中的神采由敬畏,逐漸變成崇拜,進而變成虔誠的崇拜。
這怕不是一個神仙吧。
他怎麽好像是經曆過一次這個地方的戰鬥一樣。
連一會兒的風向從什麽時間開始轉變都預料到了。
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。
可是看看身邊的副將們那篤定的信任的目光,陳封覺得自己多慮了。
這個少年是三十萬人大部隊的統帥,沒有兩把刷子,大明那麽精明威武的皇帝陛下,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呢。
可是他這麽年輕,就算從出生就看兵書,也不一定會達到他這種程度吧?
他這是吃兵法長大的?
都說天資聰穎,也沒見過才十幾歲就如此神通的少年。
這要是說他不會點兒諸葛孔明那套,估計都說不過去。
或者是明太祖的那個謀士劉伯溫轉世投胎了?
也未可知啊。
陳封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,對朱瞻基四兩撥千斤的領導方法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哪怕一會兒戰場上不是他預料到的那樣,都改變不了他崇拜這個少年英才的決心。
光是這份淡定,就夠他們這些中年人學習半輩子的了。
......
正在船上瞭望岸邊動靜的胡杜等人,正在開懷大笑;
“我就說明軍也就是雷聲大,雨點小,你看看他們都造了半個月的船了,結果呢?你看 看他們造的那個船~!哈哈哈!”
胡杜喝著酒,放肆的笑著,諷刺著。
身邊的副將們也都在附和著。
【是啊,他們明明能夠看見咱們的船有多大,有多威猛,還造那麽小的的船。這不是拿著雞蛋碰石頭嗎?】
【我看他們也就是這個水平 了!】
【遇到江,就造船,遇到過不去的河呢?就架橋唄!?】
【真是好笑,這不是現上轎現紮耳朵眼兒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