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倫多,你對法則的概念應該更改了。”
“至少現在來看,神並非全知全能,如果我們真的要隱瞞一些事,那即便是智慧之神也無法知曉。”
歐倫多搖了搖頭說:
“你說的不完全對,我們本應全知全能,但是我們的在意識深處已經有了世界為我們打下的烙印,每個世界生靈都有絕對無法想到的事。”
“神的全知全能隻是代表知識。”
“可利用知識的,是生靈的思維。”
“正如陰與陽相違背,我們知道的太多,不能知曉的也就越多。”
聽歐倫多一本正經的解釋法則含義,陳凡想到既然這兩個法則相矛盾,並且最終偏向的是萬物平衡。
那也就是說世界上一切法則都有高低之分,那作為神的終極目標是否是尋找並維護世界的終極法則呢?
“光輝之神在哪裏?”
歐倫多開口詢問,陳凡也在這時想起那兩位還在被封印的狀態。
陳凡立刻帶著歐倫多前往法庭的背麵,千流雪和阿格萊亞被關在一個紫色的球體裏,球體上有一連串文字。
陳凡翻譯後,這段文字成為一個問題。
“生命之神,告訴我地球人永遠想不到的事。”
歐倫多想要向前回答,陳凡攔住他說:
“不行,這個問題是陷阱。”
“這個看似是疑問題,其實是填空題,隻有設立這個封印的才知道答案。”
歐倫多愣住,說出驕傲之神已經死在他手中。
陳凡想了想,對著歐倫多說:
“那位驕傲之神不會設立這種陷阱,我想設下這個陷阱的應該是想我和他見麵。”
歐倫多反應過來,這個封印針對的是陳凡,這看著是困住光輝之神和千流雪,實際上是為了引陳凡進入陷阱。
“那你絕對不能去。”
歐倫多對著陳凡說:
“我去見他,這樣更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