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澤聽得他的身份之後,不免得當場便是一愣。
隨即便是非常驚訝的眨了眨眼。
緊接著隻覺得驚詫萬分地道:“你是帝辛?”
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,目光中滿是懷疑之感。
麵前這人竟然是帝辛,這也實在是太令人不敢相信了吧。
帝辛輕輕咳嗽一聲,隨即便是好奇的問:“有那麽不敢置信嗎?”
白澤驚訝的盯著他說:“原來你就是帝辛啊,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著你。”
帝辛見他似乎知曉自己是誰,不由得好奇的反問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話語才剛問出,白澤輕微背過身去,隻聽他笑著說:“你既知我是白澤,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能耐嗎?”
他的臉上也不免幾分自傲得意之感。
白澤此獸,才情滿腹,才華滿身,自有瑞氣聚集,又通天文曉地理,自有自傲之情。
若是換了人話來說,那便是容易恃才傲物。
帝親聽他此言,頓時便是一愣,沒想到這家夥竟以這樣的話語來回答不過,想來也是這白澤通天文,曉地理,知陰陽,名曆史,懂卜算,在未曾見過自己之前,便是知曉自己是誰,似乎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。
帝辛非常驚訝地說:“你怎麽到這兒來?”
話才剛落,白澤卻反問道:“那你怎麽到這兒?我到哪去是我的自由,與你有何幹係?”
帝辛頓時眉頭一擰臉上略幾分不爽冒出來了。
“你在此處壞了我的大計,我還來不得了?”
白澤為之一愣,隨即驚訝地說:“什麽大計?”
在白澤的卜算之中,帝辛乃是昏君一名,又殘暴不仁,危害生靈,致使天下氣運鬥轉,又使得戰爭頻發,好大喜功,簡直便是一無是處。
按道理而言,帝辛不應出現在此,按卦象而推,如今他應在朝歌之中享樂。
帝辛哼了一聲,緩步上前緩緩地走向了那金色的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