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,他可謂是敗得一塌糊塗!
九嬰剛才還耀武揚威,如今卻已然是再也無力作威作福。
他憤怒卻又無濟於事。
他怒火中燒之間,天空之上的水像是一根又一根巨大的鐵錘砸在他的身上,致使得他的身軀都變得更加萎靡了起來。
他的軀體不斷的被亂砸著,頓時發出痛苦的陣陣叫聲。
共工望著他那副模樣,臉上卻隻是流露出了些許不屑之感,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“我可以饒你一條性命,不需要再如此堅挺下去,隻要你認輸,我便是饒你性命讓你逃去。”
他的話緩緩的落下之時,眼睛之中自有殺氣彌漫。
那股洶湧的能量動**,若是換了尋常人,早就已經認輸投降了。
九嬰卻偏不投降,反倒是一副氣焰囂張的模樣。
他咬牙切齒地瞪大著雙眼,怒火衝天之間便是說:“老東西想要讓我投降?簡直可笑之極,有種的就殺了老子吧,老子之前被關入鎮魔殿中之時,便已經將生命視若無物 如今能在此前大鬧一場,那也算是得償所願,來殺吧。”
共工 聽他此言頓生苦惱之感,因為他並不想殺人。
對於他而言,如今,來到此處,也隻為了還人情罷了。
什麽霸業虛名於他而言,一無是處。
九嬰要爭名好勝,對他而言,卻隻如同是孩童一般的嬉鬧之事。
共工苦勸著說:“那你現在離開我還倒是可以,饒你性命,我可以不要你投降求饒,但是你可以離開。”
話才剛說。
九嬰便是哈哈大笑,咬牙切齒地說:“老東西,你不要再想著讓我服輸了,要麽就殺,要麽就剮,既然輸給了你,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。”
他倒是倔強的很。
而此番也分明是在逼共工動手。
共工無由來的感慨了一句。
“故人如空中落葉早已飄零,我不願殺你,那是因為你與我也算得上是同一時代的人,若殺了你,也頗為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