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自然不願意將自己所做之事輕易說出,因為他要隱藏此事,這才能夠實現自己的計劃。
他麵對此番咄咄逼人,心下卻仍然沒有一絲殺意,隨即便道:“我所做之事,並非天下之人,可輕易知曉,我所行之事,並非他人,所能輕易理解,還望諸位莫要逼我。”
他冷冷的言語緩緩的從嘴中吐出。
其他人自然變已然聽出了帝辛的不耐煩,而且顯然也知道帝辛絕不願意輕易解釋。
而且,一向都會與帝辛一同上朝的,其他幾人皆不在。
這顯然便是事情的不對勁。
群臣皆不敢再度觸眉頭而來。
他們皆是被嚇得靜若寒蟬。
就連那商容,都不敢再言其他。
但是那陳達,顯然沒有一絲畏懼之感,他反倒便是冷哼一聲,隻聽他道:“大王不肯將此事說出,是否隱瞞其中陰謀?”
帝辛聽他此言。
一下子便是生出濃濃憤怒之感,眉頭淺皺之間深吸一口氣,張口就立刻說:“你可敢再說一遍。”
話才剛落。
那陳達是要立刻接著說下去。
但隨即立刻就被阻止了。
那正是比幹。
比幹高聲大喊道:“陳達,夠了,你竟敢僭越。”
陳達一聽這話,當場便是下流一帶,目光中透出了些許驚詫之感,頓時低下了頭。
比幹自然知,帝辛肯定在籌備某些事情,所以這才未曾說出。
而且,就算如今朝歌動**,他卻也並不願說出,便可說明此事深重。
比幹所以剛正不阿卻也不願輕易在此事之上多做糾結。
所以他這才便是喝住陳達。
比幹神情冷寒,張口就說:”陳達,你敢輕易僭越,此乃大不敬,大王依我看該將此人立刻貶官罷職。”
比幹此番言論,便是要讓帝辛找回一些麵子,而且也要讓眾人此事就此為止。
若不然的話,壞了帝辛的計劃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