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見他頗有認同之感,心中也燃起希望來。
隻聽白澤道:“我等凶獸,雖然曾與人族有過衝突,但皆為過往之事,所謂過往不可得,能掌控者,夫以現今為重。”
言才方落,便立刻隻聽那水麒麟當即就說:“想讓我與人族合作,著實是天真,人族險惡非常,當年之事雖已是成過往之事,可以彰顯出其卑劣本性。”
過往的記憶便如同是撕開的傷口,陰影中的一切始終會提醒他。
就算白澤說的再有理,他卻也不願也不肯也不甘。
白澤聽他此言,心中頓生無奈,但心下自也明白要想勸服他,光是這點話可不夠。
隻聽白澤道:“現今天下即將陷於大亂之中,若我等凶獸……”
話語才剛到此。
卻立刻就被打斷。
隨即,那水麒麟說:“天下大亂那又如何?我水麒麟,雖為凶獸一族,但一向,皆是避戰修行,如今若你非要讓我出山相助於人族,你是想害我?”
白澤聞聽他言頓時苦笑一聲,一下子便是歎了口氣,連忙解釋:“你莫要誤會……”
水麒麟哼了一聲。
“我說了,你無論如何說我都絕不出山相助,你請回吧!”
他的話語說的倒是非常決絕。
但白澤此番不達成目的,又怎肯甘心離去。
隻聽白澤,連忙勸:“等等!你且再聽我一句,你若是覺得沒道理,我立刻就走。”
白澤的言語倒是堅定。
聞聽此言之後。
這倒是讓那水麒麟來了興趣。
水麒麟臉上多了幾分好奇之感。
轉過身子邊說:“你還有什麽理由來勸得了我?”
那白澤深吸一口氣,也略帶幾分緊張之感,隻聽他道:“雖然你在此雲夢澤中,避開紅塵紛擾,但可曾想過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“
白澤此番話問,反倒是讓水麒麟眉頭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