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!”
宋唯一再也忍不住了,當即便是跪到了江寒麵前,整個人也是老淚縱橫不難自已。
這一次,江寒沒有阻止宋唯一。
他麵色複雜地注視著宋唯一,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“阿一,你老了。”
此言一出,宋唯一更是控製不住,幾乎嚎啕大哭起來。
這麽多年了,他終於又聽到有人喊他阿一了。
“行了,起來吧,年紀大了,膝蓋得保養好。”
江寒將宋唯一扶了起來。
饒是宋唯一有著無數話要跟江寒說,可這會兒卻是不知道從何開口。
“師傅,這些年我一直在找您,您到底去哪兒了啊?”
“深山老林。”
這話一出來,宋唯一人也是傻了。
他一直在城鎮鄉村尋找,難怪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江寒。
人兒這直接都遠離人煙,隱居起來了!
事實上,江寒並非完全遠離世俗。
偶爾他還是會出來采購一些東西,這個間隔不一定,長則十年二十年,短則三五年。
否則的話,江寒此次也沒有可能這麽快融入社會。
當然了,多少還是有著不方便的地方,但江寒慢慢都能克服掉。
“師傅,您有沒有再找過雲姨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雲姨她被家裏逼著嫁人了,我那時候沒本事,隻能眼睜睜看著雲姨終日以淚洗麵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徒兒有本事後,便想著將雲姨救出來,可她已經生了孩子,心也仿佛死了一樣,徒兒也隻能黯然退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約二十年前,雲姨病故了,她壓抑了一輩子,臨了終於按捺不住了,要求埋在您當年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唉。”
江寒深深歎了口氣。
對於永生者而言,男女之情是絕對不可以沾的。
朋友死了,頂多難過三五年,可若是愛人死了,恐怕終生都會陷入傷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