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姑娘,你怎麽哭了?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打斷了秦嫣然。
由於害怕被江寒知道自己來過,慌亂解釋道:“宋廚神,我沒事。不過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話音未落,便急匆匆了地跑向酒店之外。
“喂,秦姑娘,不是你想的那樣啊!”宋唯一本想解釋什麽,奈何秦嫣然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的視線中。
用腳後跟想都知道,她為何而哭!
可師父明確告訴過自己,藍依依隻是他收的一個徒弟罷了。
師徒之間的大忌,就是產生不必要的感情。
宋唯一堅信,自己的師父不會邁出那一步。
所以,從江寒收藍依依為徒的那一刻起,便已經注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,永遠都不會再促進半分。
“哎,這女娃...”
宋唯一暗暗搖頭。
又是一個被師父傷透心的女人。
宋唯一的出現,也是讓江寒注意到了外邊的動靜。
開門後,詢問道:“秦嫣然來過?”
“嗯,師父,你也應該知道她對你的意思...”
宋唯一本想繼續勸下去,說一些秦嫣然的好話。
誰曾想江寒直接打斷:“我怎麽會不知道呢?我這麽做,都是為了她好。以後,不要再把我的居住地址告訴其他人了。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,我現在就可以搬走。”
宋唯一聞言,腿都軟了:“別別別,師父,徒兒知錯了,以後再也不會了!”
現在的他,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年的時光了。
趁著自己現在還能動,隻想多多陪在師父身邊。
人越老,越願意回憶先前的種種美好。
與師父在一起的三年時光,是他最幸福的日子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共處的機會,怎麽說都不會讓師父再離開了。
“好了,你來找我有什麽事?”江寒問道。
“我孫女今天已經抵擋羊城,晚上九點便到。安排她來的目的,就是為了幫助師父,所以特地前來詢問一下,和師父住在一起方便嗎?”宋唯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