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舫聞言一笑,他果然升得有些快,然後就把何首烏的事情告訴了他,聽到嚴舫這麽一說張揚心裏才好過一些。
“你居然闖到這裏,你已經破了聖劍門的曆史了,從來沒有一個一重靈聖可以到達四百層。”
“不,我就是要去看看!你是什麽時候來的?為什麽叫這個名字?”
張揚微微一笑,說道。
他此刻正渴望和嚴舫打得好,且看嚴舫究竟有何強悍之處,初次見到嚴舫,他感到嚴舫並不單純,畢竟,普通人是不偷懶的,人們是不洗澡的。
嚴舫聽罷笑著不說話,對象是自己的主人,自己想超越主人。
“這個幻陣有什麽,你闖過去嗎?”
嚴舫漫不經心地問道,希望能知道些什麽情況。
“沒有,現在隻有歐陽弘闖了過去,我隻能走到五百五十層。”
張揚緩緩道來,然後看嚴舫,他好奇嚴舫到底能夠闖過幾層樓。
“你都遇到過什麽幻境。”
嚴舫不死心地再問,張揚一聽笑了。
“這個幻境因人而異,大概分四個層次,你進去就會隻知道了,現在知道根本沒有用,而且每次進去還都不一樣。”
在一次訪談中,張揚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。
張揚這句話意味深長地說道,接著,他又第一個登上四百零一層的階梯。
見此情景,嚴舫再也沒想了,還向四百零一階,剛跨進台階,嚴舫頓時感覺一陣眩暈,然後就毫無知覺。
嚴舫又醒了,不再有以前的印象,頭腦中的印象就是自己是富商,有萬貫家財富可敵國,他天天都在管理自己家的行業。
某日,嚴舫幼子被劫持,綁匪要求嚴舫擁有全部家當,嚴舫有五個兒子,幼子由其小妾所生,他不喜歡它。
接到來信的嚴舫十分矛盾,他正在想是否去拯救自己的幼子、兒子和長輩們,朋友們勸他別拿所有財產去交換小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