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母親的口供更加的奇葩,簡直就是刷新三觀,我勸你們謹慎觀看。”程麗把死者母親的那頁口供呈現給大家。
【我為我女兒做出那樣的事情感到羞愧,也對那些無辜受到牽連的男人們說聲抱歉,我覺得她這次是想通了覺得在這個世上丟人現眼了,選擇了這種方式了解自己也好,督察方這件事不用查了,我對於女兒自殺沒有疑意】
這隻是其中的一段話,就足以讓人氣憤,這真的不像從一個母親嘴裏說出來的話,親生女兒在外地意外身亡,身為母親卻絲毫不在意,怪不得死者在日記裏一直抨擊她的母親。
“這個母親怎麽可以這樣的狠心,他們是親母女嘛?”周沫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這個目前不能給你回答,這個還是需要更多的線索來驗證,但是我們好像沒有發現關鍵的證據。”賈凹說道。
“我們先看下一個人的口供吧,然後從案發現場出發來推導一下凶手。目前我們隻有這些線索,那麽我們就在有限的線索了獲取最終的結果吧。”談橘飛在這幾個人裏麵算是最理性的,永遠清楚下一步要幹什麽。
“下一個是男同事的,這個男的估計也是一個渣男。”賈凹把男同事的口供遞給大家。
【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,偶爾她會約我吃飯、看電影,都是同事也不好拒絕。晚上也會發一些朋友之間的關心短信,這是因為她每次都給我發,看到她也沒有什麽朋友索性就在網絡上代替她的朋友們,我們在單位幾乎不說話的。】
“這明顯的就是狡辯,什麽歪理,明明就是自己心懷不軌,卻說成了別人投懷送抱顯得自己格外的高尚。”程麗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這個死者身邊都是些什麽人?一個比一個差勁,死者又是怎麽樣的人?”吳尚好奇的問道。
“這個咱們應該不能知道真實的了,隻能通過督察的走訪記錄和嫌疑人的口供來了解了,但是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,我們很難了解到真實的死者,隻能靠零碎自己拚湊。”談橘飛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