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小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她這麽不配合工作,為什麽不把她帶回來?”小劉問道。
“帶回來也沒有效果,他照樣耗著不會說,所以不如就不問,等他崩潰,崩潰了,自然也就說了。”張健說道。
“那她是凶手嗎?”小劉繼續問道。
“這個目前不能判斷,我們還缺線索。”張健那邊確實還有疑點未解開。
“建哥,張燕交代了,她當初為了省錢,所以隻給一個孩子上了戶口,這麽多年,倆孩子一直是這樣生活的。”董敏說道。
“她第一次和死者夏青聯係是什麽時候?”張健問道。
“他們每天都有聯係,但是她們倆隻有一部手機,所以張燕也不知道跟她說話的是誰。”董燕把原話告訴了張健。
“她是孩子的母親,聽不出來,是哪個孩子嗎?”張健懊惱的問道。
“從小學開始就培養他們倆說話,說話方式,語氣,語調都要一樣,所以現在張燕也分不出來。”董燕說道。
“那她能確定死者就是夏青不是夏欣嗎?”張健不禁懷疑起死者的身份。
“這個可以確定,因為姐姐的胸上有一個小痦子,妹妹沒有。我們剛才已經去確實過了,死者的胸上有一個小痦子,是夏青。”董燕繼續說道。
“行,那我們現在來捋一下夏青(夏欣)的生活軌跡和生活網。”張健在白板上貼了一個地形圖,然後拿筆圈出了幾個點。
“夏青在z大上學,每天回出租屋,兩天一去市場買物資,每天晚上會去便利店打4個小時工。”張健畫出了已知不變的軌跡。
“現在就是,他們是否每天都會按照這個軌跡生活?有沒有人違背過生活軌跡?”張健發問。
“我們現在去跟便利店老板和菜市場的人核實信息。”小劉說道。
“要足夠詳細。”張健補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