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尚,你這個故事的暗示含義也很強,感覺從張黎開始,你們三個人的故事仿佛都在暗指當年的事情,但又不全是,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?”周沫希問道。
“沒有呀,一千個人心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,大概每個人理解的不一樣吧,也有人做了代入所以大家可能感覺跟10年前一樣。”張黎說道。
“感覺這個故事就是想暗指10年前的事情,過程基本上大致相同,但是結果每個人得到的不一樣。”賈凹說道。
“你們都是大神,故事都很有意境,我就是一個陪襯,咱們明天是不是就知道比賽結果了,就可以離開這裏了?”程麗對於故事的內容並不是很關注,比起那些,程麗更關心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,真的是待到崩潰。
“你們發沒發現,我們看似在比賽,也是以比賽的名義邀請我們來的,但是並沒有評委,也沒有人打分,那我們的比賽結果怎麽公布?誰來公布?”談橘飛問道。
“是哈,那咱們這麽多天在這裏幹什麽?”程麗說道。
“那怎麽是不是出不去了?”周沫希問道。
“可能是為了幫咱們複盤10年的事情,讓我們找到當年的凶手。”賈凹說道。
賈凹說完,談橘飛和吳尚相視一眼,這個人馬上就要露出馬腳了。
“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隻有找到凶手才能離開這裏?”張黎說道。
“我們好像已經找到凶手了,唐藝呀。”程麗說道。
“但是我們沒有證據,沒有證據證明唐藝就是那晚的凶手,主辦方是不會讓我們離開的。”吳尚說道。
“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有,怎麽找證據,況且我們也出不去,證據總不能藏在別墅裏吧。”周沫希覺得這件事很離譜。
“我覺得主辦方既然想讓我們找凶手,那麽肯定這個別墅裏有一些我們可以用的到的東西。”賈凹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