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全盤推理:最後的凶手

第74章 當年的事情6

“從督查局出來後的我開始懷疑自己,覺得自己病了,病的很嚴重。我去醫院檢查了身體,醫生沒說我的體內有致幻劑。”

“後來很多個日夜我都不能好好休息,就去看了心理醫生,醫生告訴我心病還需心藥醫,破解了就好了。”

“再後來我強迫自己去記憶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,陰差陽錯的成了記憶大師。就在這些記憶慢慢填滿我的腦子,那件事已經被遺忘的時候,朱迪出現了,她也是那場碰杯的遺漏者。”

“她提前醒來,剛好看見我沒有事情,他質問我為什麽不告訴督察方真相,為什麽要幫助凶手。”

“我把那天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朱迪,但是她不信,為什麽什麽都沒喝,體內會出現致幻劑?”

“他覺得我在騙她,覺得我就是什麽都沒說。”

“然後她找人威脅我,我連續一周收到殘破的肢體,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被尾隨。但是不管是哪件事情都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,對我的精神折磨確是一直都在。”

“這次活動她看見我,基本上每天晚上大家回房後他都會過來找我,讓我懺悔,讓我告訴大家真相,讓我說出來。但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相是什麽。”

“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了,就去找她理論,我進去的時候吳尚剛出來,倆人應該是發生了爭吵,朱迪坐在沙發上喝酒。”

“我走進去告訴他,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說出來,但是能不能作為口供,那我說了不算,畢竟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食用了致幻劑,真的是幻覺。或者就算是真的,但是我體內致幻劑殘留的單子還在督查局。”

“然後她改口了,不讓我說了,開始質問我當時看見為什麽不救包娜,為什麽不攔著?”

“甚至威脅我,用我家人的生命安全威脅我,讓我在網上發帖子說,我是罪人,見死不救的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