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武的話讓陸河心中微驚,麵上卻是不動聲色,他如常地跟其他人又說了幾句,這才起身向著殿外走去。
旁人雖瞧見了,卻也不會多問,隻當他是去方便。
從偏殿出來,陸河用眼光餘光掃量著湘兒所在,當瞧見湘兒後,他咳嗽幾聲,順著小路往後麵去。
一直躲在暗處等待的湘兒心下一鬆,四下打量片刻後,順著另外一條小路去找陸河。
“老爺。”終於見到了人,湘兒簡單行了禮,將信取出,“小姐讓婢子將信交給您。”
陸河也不多話,將信接過來展開,快速看了一遍,隨即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你快回去吧,挑些小路走,莫讓人知曉你是來找我。”將信收好,陸河開口道。
湘兒連忙應聲,行禮後離開,陸河也不耽擱,很快順著小路回到偏殿。
呂武篩選著奏疏,向著陸河看了一眼,見他臉色難看,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。
若非呂武告知,陸河還不知曉陸凝嫣派了人來,讓湘兒一直躲藏於殿外,指不定何時就會被人發現。
他雖與陸凝嫣是父女,可既然陸凝嫣進了宮做了淑妃,那便是皇家的人。
就算真有什麽事情說,也該是派人往娘家送信,而非直接讓身邊的丫鬟來找陸河。
若因此被有心人揪住,參一本後宮幹政又或者外戚弄權,無論是對陸河還是對陸凝嫣,都將十分不利。
“端王入京了。”陸河偏頭,對著呂武小聲說了一句。
與陸河剛才的表現一樣,呂武心中雖驚,麵上卻是不動聲色。
兩人如常地篩選著奏疏,各自心中卻是都盤算起來。
“哎呀!”忽然,呂武仿若忽然想起什麽,發出一聲驚呼,“我就說好像是忘了點什麽,對不住諸位,我家中有些事,得趕緊回去處理。”
素日裏他在朝堂上人緣不錯,忽然如此說,其他人無不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