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這話乍一聽似乎沒什麽問題，可細究起來，卻是哪哪都是問題。
他端起驛館官員剛呈上來的茶，借著喝茶的功夫去看端王的臉。
此時的端王依舊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，同他坐在一起沒有絲毫壓力。
可係統的進度值貢獻名單上，不斷出現名字以及不斷飆升的進度值，卻說明眼前看到的未必是真。
適可而止的道理，秦放還是懂的，至於如何做，則是看他的心情。
他會來驛館，除了既然已經出宮，索性來看看之外，還想瞧一瞧端王的女兒到底有沒有跟來。
雖然端王說他閨女還在路上，可秦放仍覺得剛才遇見的姑娘，極有可能跟端王有關。
隻不過，那姑娘對他沒什麽怨念，因而名字未曾出現在貢獻進度值的名單上，否則他直接就能確認。
“陛下乃是一國之君，生辰之事自然是大事，當萬民同慶。”
端王終於麵帶笑意地開口，看樣子，他已在內心之中平複了情緒。
這一點，從他所貢獻的進度值就能看出來。
“端王，你真是如此想嗎？”秦放亦是笑著，甚至還有些驚喜似的。
“當然。”端王點頭，說得一臉認真，“本王……”
不等端王說完，就被秦放打斷，“那你定然為朕準備了生辰禮，你覺得朕的生辰是大事，想來這禮也不會輕了。”
難得的，端王臉上的笑意微滯。
十一跟在自家主子身邊，頭伏得低低地。
秦放用餘光看了他一眼，絲毫不懷疑若地上有一條縫，他肯定會鑽進去。
“十一……”看到貢獻進度值的名單上新出現的名字，秦放在心中默念著。
既然有十一，想來在端王身邊最少還有十個像他這樣的護衛。
若他沒讓安大海將西廠的護衛撤走，或許他們會落得跟荀護衛一樣的下場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