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一片沉寂,靜得似乎掉根針都能聽到似的,所有人的目光,此時都匯集在秦放身上。
“王爺,你不會還沒聽清吧?”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,秦放主動打破沉寂,他笑看著端王,非常關切的問道。
“陛下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”端王的眼中閃過些許茫然,他自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,可今日這一遭,著實出乎意料。
他忽然想到十一的回稟,又想到剛才秦放說的話。
對於那些宗親與勳貴士族們的古怪反應,他隱約有了些頭緒。
“陛下,你在跟我要銀子?”他同秦放確認道。
“嘖,這怎麽能說是要呢?”秦放臉上的笑意不變,“剛才王爺不是還說,為了朕的生辰,花多少都願意?”
“朕那天去驛館,還特意繞到後院瞧了瞧,沒看到什麽東西。”
“既然王爺進京來為朕祝壽,不帶禮物……那祝的是哪門子的壽?”
“王爺可莫要用閨女做擋箭牌,朕聽聞王爺素來疼愛先王妃的獨女,從封地到京都路途遙遠,又攜帶許多貴物,難道王爺不怕有什麽危險?”
秦放的話,讓陸河等人的目光從上首轉移到端王身上。
端王坐在那兒,神情已恢複自然,又重新露出笑意來。
“陛下,既是貴重之禮,又怎能隨意放在驛館的後院?”
“本王原想著,等待陛下生辰之時,給陛下一個驚喜,怎地陛下如此迫不及待?”
語氣溫和地開口,端王再一次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。
“嗯……說得有理。”秦放煞有其事地點頭,“可是朕年輕啊!王爺與先皇乃是一輩人,我一個晚輩,在你們眼裏不就是個孩子?”
“哪有孩子不期待自己生辰禮,著急想要的?呂大人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秦放沒看呂武,但話題轉到他那裏去了。
呂武坐在座位上,因為這句話好懸嗆著,可當下情況,他當然是會順著秦放的,“陛下這話說的,就很孩子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