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的話,讓陸河等人一時無言。
以他們所見,如今這般情況,端王怕是看不進去歌舞,也吃喝不下。
然而……
“陛下,宮中的歌舞雖不錯,卻到底少了些韻味,不看也罷,倒是這酒十分不錯。”
一邊說著,端王舉起酒杯,衝著秦放示意。
“王爺若是喜歡,回頭我讓安大海給你送些。”秦放也舉起酒杯來,兩人遙遙相舉,各自飲下杯中酒。
之後,兩人便如同相識許久的老友一般,隨意閑聊著。
陸河等人坐在座位上,半句都插/不上,又介於端王在此,因而隻能是心思各異。
終於,他們等到了安大海歸來,並且帶回了銀票。
端王身邊的十一是個辦事效率極快的,見到腰牌,又聽安大海說完,立刻親自去辦,沒一會兒就取回了銀票。
瞧著安大海手中的銀票,秦放不由得思量,若是剛才他堅持的話,是不是還能再多二十萬兩。
失策啊!
“今日多謝陛下寬待。”端王起身,衝著秦放行禮,“本王有些不勝酒力,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那王爺慢走。”錢都交了,秦放笑著點頭,吩咐了安大海,親自將端王送出去。
他還特意囑咐安大海,將今天喝的酒準備幾壇,給端王送到驛館去。
待安大海跟端王都離開,秦放靠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敲桌麵。
“陛下,你……”陸河站起身來,忍不住開口,秦放擺了擺手,將他後麵的話堵了回去。
“朕知道你們想說什麽,端王家大業大的,也不差這三十萬兩。”
“陛下,事情不是這麽說的,端王此人……對他本該小心謹慎,若今日他不肯拿銀子,陛下要怎麽辦?”陸河微微皺眉。
“他一定會拿,隻是多少的問題。”秦放把玩著手裏的銀票,頗有些漫不經心。
今日之事,端王不可能預料得到,所以他沒什麽準備,如此情況下,拿銀子就是最好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