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話來,秦放一溜煙地跑了,隻留下群臣們麵麵相覷。
“這……這陛下怎麽風一陣雨一陣的啊?”有老臣開口,不再是之前的滿心不悅,頗有幾分哭笑不得的意味。
“可不是?哎!”另有大臣搖頭歎息,隨即又看向其他人,“陛下說的印刷術,是個什麽術?”
“我也不知,未曾聽說過,常閣老,您可曾聽過?”被喚作常閣老的是個老臣,學識淵博,也曾教導過先太子。
“此術,我也不知。”他捋順著胡子,搖了搖頭。
“等回頭國子監那邊利用陛下的法子弄出來,咱們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其他大臣各個都很期待,盼著能早些得到印好的書本。
“陸大人,咱們去偏殿說話?”張賢湊到陸河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。
他身為戶部尚書,如今戶部得了三十萬兩銀子,他自然想要知道出處。
“待我吩咐一些事情,這便過來。”同張賢說了一聲,陸河連同刑部尚書一起,從朝臣中找出幾人,對著他們吩咐幾句。
既然戶部查出了一些身份不明的,陛下也吩咐下來,就該盡早行事,清除隱患才行。
待他吩咐完,便與群臣們拱手作揖,邁步前往偏殿。
幾位顧命大臣都走了,朝臣們便也散了。
偏殿之中,張賢正與呂武等人說著秋獵的事。
前朝之時,幾乎每年都要辦上一場,今年若是春獵,明年便是秋獵。
大秦國開國之後,百廢待興,等到一切都穩定了,這才有去圍場打獵的事。
隻不過,因先皇覺得消耗銀兩太多,所以將春獵定為三年一次。
若恰逢當年有武舉,還會叫上那些武舉人一起,在圍場中看他們的表現。
“原本前兩年是有一場的,可誰也沒想到先太子竟然……此事便罷了,依著當年的例,倒是該辦一場了。”呂武喝了口茶,笑著說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