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,可是我哪裏說錯了?”呂敬之注意到,在他說完之後,秦放便盯著他瞧。
雖不是神情嚴肅,而是臉頰帶笑,可呂敬之還是不自在,便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秦放搖頭,在心中暗笑。
他本以為呂敬之真是個紈絝,如傳聞那般是京都有名的敗家子,可經過接觸跟了解後,似乎不是那麽回事。
他原還想著招攬了呂敬之,讓他幫自己一起禍害大秦國,現在看來,他的算盤大概率是落空了。
“呂兄,你剛才那話是如何說的?”他笑著問道。
“嗨,這不……這不是我有經驗嗎?”又喝了口茶,呂敬之自嘲地笑著。
“你也知道我在京都內的名聲,說實話,我過去是真的混過,我爹確實因為我/操/了不少的心。”
“那時候我常混跡於市井之中,因著那些個公子哥都笑話嫌棄我,我自是不樂意跟他們一起玩。”
“相反的,倒是跟一些平頭百姓能說到一處去,這人雖不同,但都得生存,有的家裏還行,有糊口的事情,有的隻能在城中各處做工。”
“他們在店鋪裏,自然是看得多見識得多,便常會跟我說,我偶爾也會自己探查一番,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商在底層,又不被看重,他們每年交的那點錢,都用不上一個月就能賺回來,當然,也不是人人都如此,也有不怎麽賺錢的商戶,就是日常糊口。”
“我說的這個,還是在他們刨除了各種花銷之外的剩餘,所以我便常常會想,若是能改一改規矩,對商人們也重視起來,定能收上來許多的錢。”
“不過,這並非是易事,就像我說的,並非所有店鋪都是賺錢的,就算改了規矩,也不能一概而論。”
“你像街麵上的那些小販,你就沒法多收錢,他們多數就是個糊口,有的住在京外,家裏還有薄田,每年也得交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