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朝臣們而言,今天的早朝可謂是難得的和睦,隻因為在此事的最後,秦放是征詢了他們意見的。
既然說是要試試,那便試試也無妨。
然而,他們高興的還是太早了些……
“既然諸卿都覺得可以試一試,那朕便將此事交給一個朕看中的人,此人目前不在朝堂上,明天會讓你們見一見。”
看著在場的諸位朝臣,秦放笑著說道。
朝臣們並未多想,一同衝著秦放行禮。
知曉明天還要繼續上早朝,下朝之後,不少官員再一次湊到一起,說著今天的事情。
“陛下今日這般,可是讓諸位大人高興壞了。”偏殿之內,陳忠笑著說道。
“難得接連上朝,還是陛下主動提出來了,更何況陛下還問了大夥的意見。”刑部尚書也笑道。
“諸位,既然陛下已定下前三甲,那我便先去忙了。”魏忠衝著眾人拱手,隨即離開偏殿。
“陸大人,呂大人,你們二位怎麽不說話啊?”張賢等人一起看向陸河跟呂武。
“嗯……”陸河微微皺眉,一時間沒有開口,難得的,呂武亦是如此。
“兩位大人是如何想的?咱們這裏也沒其他人,就跟我們說一說吧?”內閣中其他官員紛紛說道。
“隻是覺得,明天的朝堂上怕是不會像今天這般。”好一會兒,陸河緩緩開口。
“我總覺得,陛下要給咱們的,會是驚嚇。”他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“呂大人,你也是這樣想的嗎?”其餘人的目光都落在呂武身上。
“是啊,恐怕是驚嚇。”不知怎地,呂武心中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這一瞬間,他想到了呂敬之,可隨即又在心中否定。
陸河跟呂武鬥如此說,其他幾位大臣不免也擔憂起來。
可他們思量再多,也得明天才能知曉是否真的有驚嚇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