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……淑妃娘娘。”柔婕妤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，陸凝嫣猛然回神，轉頭瞧見秦放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心中一驚，她立刻就想起身請罪，卻被秦放伸手拉住。
“無妨。”陸凝嫣剛才的舉動，若是被有心人瞧見，說她一個後宮幹政，那她可是有嘴也說不清了。
殿中這麽多美人都在，秦放自不會讓剛才的事情宣揚出去。
“陛下恕罪，臣妾不是有意的。”看向秦放，陸凝嫣小聲說道。
她顯然跟秦放想到了一處，麵容中有些許不安。
“朕不是說了嗎，無妨。”小幾上的奏疏裏並未寫什麽要緊事，就算寫了，看到的人是陸凝嫣，秦放也沒什麽可擔心的。
“淑妃娘娘請寬心，妾什麽都不會說的。”柔婕妤在一旁小聲說著。
“多謝。”衝著她點頭，陸凝嫣再度看向秦放，見他確實不在意，心中才算鬆了口氣。
但她少不了要在心裏罵自己幾句。
有了剛才的提醒，陸凝嫣看向柔婕妤的目光越發溫和。
秦放沒再倚靠在她懷裏，她便坐到柔婕妤身邊，低聲跟她說話。
得知柔婕妤近來想要讀書識字，陸凝嫣笑著，“那你便常來翊坤宮，我近來正好做一些跟字有關的事情，可以順便教你。”
她是京都內外都有名的才女，教導柔婕妤認字，實在是小事一樁。
“多謝淑妃娘娘。”柔婕妤趕忙應聲，看樣子非常高興。
秦放向著她們倆看去，見她們似乎說的高興，便合上之前的奏疏，重新拿了一本繼續看著。
當著她們倆的麵，他打哈欠的頻率明顯變低，陸凝嫣跟柔婕妤說話，偶爾也會看過去一眼，不免心中存疑。
晌午，各宮美人一起在淩雲殿用膳。
——
“什麽？多吉在京都？為何之前不告訴本王？”
雖然多吉讓人隱瞞自己在京都的事情，可最終還是被端王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