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拿出彩頭的人,秦放將自己刨除在外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他說話的態度跟語氣,卻似乎篤定自己能拔得頭籌一般。
這讓在場的年輕子弟們都很不服氣。
莫說是他們,一些藩王宗親們,心中也忍不住暗笑。
畢竟,他們對於秦放的印象都停留在過去。
呂武跟魏忠對視一眼,皆有些好奇,雖說他們對秦放已經改觀,但僅限於一部分事情。
對於騎射這方麵的,他們的印象還未曾更新。
“準備出發!”吩咐一聲,秦放翻身上馬,多吉跟秦詩雨都跟在他身邊。
既然有彩頭,總該有個時限,以一個時辰為限,期間內狩獵最多的為勝者。
“出發!”一聲令下,眾人各自向著林中而去。
有秦詩雨帶著,陸凝雪跟她一個方向,多吉則跟在秦放身旁。
“陛下。”進到林中,多吉催馬來到秦放身邊,“您若是拔得頭籌,妾就……”
她湊到秦放耳邊,低低說了幾句。
“哈哈哈!好,那咱們說定了。”深深看了她一眼,秦放親了親多吉的臉頰,催馬向著林中而去。
多吉未在跟隨,她輕撫臉頰,盈盈笑著。
“走吧,咱們去那邊,今兒個務必要多打幾隻,好叫那些人看看!”衝著身旁的侍女吩咐一聲,多吉也選了個方向。
她之所以會跟秦放說條件,正是因為看到了那些人的不信任。
於她而言,秦放是她的夫君,那些人可以小看她,卻絕對不能小看她的夫君。
對於秦放,多吉十分信任,她堅信隻要秦放有這個心思,定然能夠成功。
林中的狩獵如火如荼地進行著,未曾參與狩獵的人三三兩兩地聊著天。
呂武從宮人那兒要了幾個土豆,埋在火堆之中。
“呂大人,那是什麽啊?”前來圍獵的諸位都認識,有人笑著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