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之內,並非隻有老宗親手中有那本《聲律啟蒙》。
隻不過,他們不像老宗親那般,喜歡到要帶在身上。
他們得到的書,自然也是京都內來的,都猜測過是哪位大儒所寫,誰也沒想到會是皇城內的君王。
呂武跟魏忠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尤其是那位老宗親,他剛才手一抖,甚至真的薅掉了胡子,這會兒正在心疼。
見他的手離開了胡子,魏忠繼續說下去,“不僅如此,這本書之所以能夠去到各位手中,是因為印刷術的出現。”
“如此,便不需要再找人一本本的抄寫,耗費許多時間。”
“有了印刷術之後,哪怕在座人手一本,也可以在一天之內完成,這便是我朝印刷術的妙用。”
“而這印刷術,也是陛下交給國子監的法子,換言之,此法亦是陛下琢磨出來的。”
魏忠的話說完,再度衝著秦放行禮。
在場許多人的目光,在此刻全都落在了秦放身上。
秦放坐在那兒,身邊是多吉,他臉色絲毫不變,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喝著酒。
對於魏忠的誇讚,他沒有一丁點覺得不好意思。
畢竟,就算書跟印刷術都是係統出品,所需要的進度值,也是他憑借自己本事賺的。
既然如此,說是他弄出來的,這話也沒毛病。
“這竟然是陛下所寫,當真……當真……”將書翻看過的年輕子弟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放,幾次開口都沒找到合適的言語。
“也不是什麽大事,諸位不必如此。”秦放一揮手,毫不在意的模樣。
“陛下,此書的意義非同凡響,理應如此!”那年輕子弟還有些激動,“還有那個……那個印刷術,若是推廣各處,必定能造福無數學子。”
“嗯,此話怎說?”秦放看向他,“你是哪一家的啊?”
“回陛下,我乃平西候之子,喚作高泉。”衝著秦放行禮,高泉繼續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