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有些話朕可就明說了。”將在場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秦放臉上笑意更深。
“諸位長輩跟隨我父皇打下這大秦國江山,想來都是希望子孫後代能過得好,朕有個想法,恰能造福子孫後代,因為需要你們配合。”
不等他的話說完,京都而來的那些個宗親們,臉上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剛才下意識摸著口袋的,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,此刻緊緊捂著口袋,頗有幾分一滴都沒有的姿態。
“不知陛下要做何事?直說便是,能做的我等自不會推辭。”
在場不少人並未注意到那些宗親勳貴們的表情,有藩王看向秦放,一臉不在乎地開口道。
在他說完之後,京都內的宗親勳貴們,一個個悚然地看向他,這才被他注意到,頓時有些莫名。
許是這藩王是武將的緣故,說話辦事爽利,因而並未過多理會,他重新看向秦放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諸位長輩也都是這樣想得嗎?”秦放並沒有立刻開口,他往在場環視一周,笑著問道。
有人率先開口,加上在場的諸位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施舍,自不會說什麽反駁的話。
確定無人開口,秦放臉上的笑意更深,“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,諸位長輩果然都是深明大義之人。”
“從前父皇在時,朕便聽父皇提起過,可朕與諸位長輩接觸的不多,原先還有些擔心,怕你們會不配合,如今看來,還是朕想多了。”
“該向諸位賠禮才是,我便用這杯酒賠禮吧。”秦放說著,端起麵前的酒杯,將其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他都如此,其餘的人也不好就坐著,紛紛端起酒杯,也跟著喝了一杯。
“朕在京都之內,琢磨出一物,名為水泥。”放下酒杯,秦放開口說道。
“京都之外的道路,想必諸位長輩知道些,過去先皇想要修繕,卻始終未能動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