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河與呂武皆離開正殿,朝臣們又議論幾句,也各自離開。
安大海按照秦放的吩咐,終於找到機會,單獨見了陸河,“陸尚書,陛下有請。”
這是新君登基後的頭一次單獨邀請,陸河並未多問,隨著安大海一起去了淩雲殿。
“陛下,陸大人到了。”
秦放正歪在軟榻上查看係統,忽然聽到通稟,稍微坐直了些,答應一聲。
“微臣參見陛下。”瞧見軟榻上的秦放,陸河下意識皺眉。
“免禮,陸大人自己找地兒坐吧。”擺了擺手,秦放依舊不正經地歪著。
“朕找陸大人來,是有些事情想問幾句。”看向陸河,他緩緩開口,“不知你對蔣闖是何評價?”
陸河微微一怔。
將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裏,秦放並未催促,隻等著他回答。
“當年先太子還在時,蔣闖曾奉命教導先太子,是個有才能之人。”斟酌著字句,陸河回應著。
“隻是後來先太子忽然病逝,對蔣闖打擊頗大,自那以後,他多少有些偏激。”
蔣闖的表現,陸河都看在眼裏,隻是過去不同於現在。
“之前……蔣闖曾找過臣,知曉臣手中有先皇遺詔。”
陸河覺得,既然被陛下主動問起,那必然是知道了什麽,倒不如自己說出來。
“除此之外,臣與蔣闖再無其他聯係。若陛下想用此人的話……除非是利國之事,否則可能會不盡人意。”
在陸河看來,蔣闖對於大秦國忠心可鑒,因而在一些事情上,仍可以用。
“那陸大人對旁季怎麽看?”聽他說完,秦放又問道。
“旁季?”陸河似有些茫然,“雖然太仆寺隸屬於兵部,可臣與他並不熟識,不知陛下可是要用他?”
太仆寺掌管車馬,陸河想到大殿之上,安大海曾說陛下有一匹良駒,因而有些猜想。
“是有些想法想要用他,不僅僅是他,還有蔣闖,陸大人以為,若派他們倆去辦一件為大秦國的大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