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必須承認,安大海有說書的潛能,他這一說,十來分鍾愣是沒停下。
“安大海,挑重點講!”
“是,陛下!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,安大海趕忙應聲,終於說到了重點。
此時,朝臣們已然是反應各異,他們消化著安大海說的那些,神情皆有些茫然。
雖然不少朝臣對秦放的印象有些轉變,可更多人仍是停留在之前。
哪怕最近發生了不少事,這觀點一時半刻也不好抹去。
所以,安大海說的那些,在不少人聽來更像是天方夜譚,放佛是在做夢一般。
陸河聽安大海說著,目光落在了秦放身上,雖然他現在坐沒坐樣,卻仍能讓陸河心中翻江倒海。
“事情就是如此,因而陛下傳旨,令巡防營圍住旁季的府邸。”
“關於那外室跟那個神秘人,如今正由西廠護衛們審問,之後會將結果告知諸位。”
將一切說完,安大海衝著秦放行禮,退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但看得出,說完這一切的他十分驕傲,頭比以往抬得要高一些。
“陛下,審問之事是否該讓刑部的人一起加入?”許久,陸河緩緩開口。
“不必非得如此,能審問出來就行。”他已經吩咐護衛們不計手段,就算此時刑部加入,也不會改變什麽。
“那陛下之前所說之事……”
秦放忽然看向他,臉上沒什麽表情,頓時就將陸河後麵的話堵了回去。
閉上嘴,陸河略有些心驚,他感歎於如今的新君,竟有了幾分先帝當年的氣勢。
這般想著,他再度看向龍椅上的秦放,忽然發現他與記憶中的人已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隻是他想不起這般的變化,到底是從何開始的?
“諸卿可還有事要奏?”收回看向陸河的目光,秦放詢問道。
關於修建園子的事,他打算挑個合適的機會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