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現在明白了,陸路的消極真是到極致了。
壓根就不相信自己的生命裏會有喜事發生,所以幻境植入的記憶,他一開始就知道是假的。
隻不過例行慣例似的,感慨了一番。
他以為是做夢,所以跳湖要醒過來,心中想的並不是絕望到自殺。
江蘭一叉腰,朝著麵具人昂首道:“哼,就剩天樂一個人了,我告訴你,天樂是我們當中最樂觀,人最好的一個,他肯定沒問題!”
麵具人冷笑道:“是嗎?越是完美的人,他的軟肋就越厲害,而這個天樂,最大的軟肋,就是他的親人,你們輸定了!”
麵具人一副成竹在胸的語氣,盡管隻剩一個人還在幻境裏,可是他好像也絲毫不擔心似的。
麵具人的這自信的模樣,都令江蘭等人擔憂起來了。
天樂的幻境中,他的妻子、孩子、父親、母親,正在勸他趕緊走,不要參與到戰爭當中。
可是此刻,曾經七位並肩作戰的摯友,正在小鎮外麵,與敵軍的十萬兵馬戰鬥,天樂舉棋不定。
天樂的兒子,帶著哭腔,抬著頭說道:“爸爸,孩兒不能沒有你,鎮子裏有些孩子的爸爸就去打仗了,再也沒有回來了,孩兒不想以後都看不到爸爸了……”
天樂歎道:“可是你雲逍叔叔、劍一叔叔他們都很厲害,不會有事的。”
天樂妻子急道:“既然他們這麽厲害,你又非要去幹嘛,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也不少啊!”
天樂動容,看向自己年邁的老母親老父親,他們已經操勞大半輩子,滿頭華發,滿臉皺紋。
“孩子,難道你想我們白發人,送黑發人嗎!”
終於,這一句話,徹底擊潰天樂的心理防線。
天樂抱起自己的孩子,拉上妻子,對兩位老人說道:“爸媽,我們從後門走,雲逍他們一定可以擋得住敵軍,我們從鎮子後麵走,趕緊離開這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