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罰他關我們什麽事?”後子雲脫口而出,不滿的情緒溢於言表。
柳風本就嚴肅的一張臉越發冰冷,“後家的小子,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!”
錢劍一一巴掌堵住了後子雲的嘴,對柳風笑道:“去去去,我們這就去,大家快走吧,不能讓雲逍一個人被罰。”
說著錢劍一便死拖著後子雲,招呼上眾人朝學院方向跑去。
“哼,死黃毛別拉我,憑什麽搞連坐,這太霸道了!”
錢劍一回頭看看,覺得柳風應該注意不到他們了,才說道:“你要是想被罰跑到天黑,你就去抗議吧,但是結果一定是不止你一個被罰,我們全都要被罰,包括你的夢兒。”
錢劍一搬出南宮夢來,後子雲才老實閉嘴,就算心裏不願意,但是還是跟著眾人,開始繞著學院跑圈。
江蘭、柳雨並排跑,兩人都慢悠悠的,不急不慢,江蘭還抱怨道:“你爸爸也太變態了,第一天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嗎?”
柳雨苦笑道:“我隻怕這還不是下馬威。”
南宮夢那與本身年齡不太相符的身材,跑起來煞是一番風景,看風景的人便是跟在其身後的後子雲以及錢劍一。
“死黃毛,我再鄭重的跟你說一次,夢兒是我的,你別和我爭!”
錢劍一撇撇嘴道:“說的你能爭到似的,南宮同學還沒理過你吧。”
後子雲自信道:“我堅信,我的真誠早晚能融化夢兒的冰心。”
錢劍一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他,繼續吊在南宮夢身後慢慢跑著。
陸路和天樂跑在隊伍最後。
天樂身材偏胖,體能是他的弱點,還沒跑多久,就已經喘了起來。
陸路跑步倒是輕鬆,但是他不願意跑快,隻想拖時間到雲逍跑完,跟在天樂身邊,嘴裏散播著消極情緒。
“天樂,不是我說,這學院從老師到同學,都太理想化了,咱們得現實點嘛,不是那塊料,再怎麽練我們也拿不到前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