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爾哈東之年,六幕之月,第二十九之四十日。邊境防衛軍“紅灘磐石”堡壘。
曾幾何時,強襲武侍的駕駛艙,是真壁元一朗最為安心,最不願意離開的地方。然而,他現在寧可放棄搭乘愛機,也要待在神選議員霜雪之風的身邊,竭盡全力守護主君的安全。
“政變者已經派出了刺客!”在雪風閣下麵前,元一朗表現出了非同尋常的激動:
“在這種危機時刻,我怎能將閣下拋棄在危險當中!”
“首先,那隻是個身份不明的影武者,其次,堡壘正在遭受攻擊,最後,你守在這裏當OTAKU,隻會讓普通軍人對我更加輕視!”霜雪之風也明顯不如之前冷靜,甚至在狹窄的地圖室裏踱起了步:
“去戰鬥,真壁!隻有獲得實實在在的戰績,才能得到守軍尊重!”
在主君的淩厲氣場麵前,元一朗終究還是招架不住,張口結舌地被趕出了備用地圖室。不過,他也不能就這麽奔赴戰場。在旋律連續體,拉瑪蘇騎士雖然享有遠勝普通軍人的待遇,但他們仍要服從駐防地部隊兵團主官的指揮,不能完全自行其是。換句話說,他就算願意出去打仗,也要首先得到營造者守備團長,或者說別將尼拉裏節下的批準。
從地圖室到指揮室,需要經過一段曲裏拐彎的甬道。幾經粉刷的白牆,在濕氣的侵襲下出現了無數斑駁,警衛督察隊的哨兵,就像雕塑初學者的練習品一樣冷漠僵硬。自從宣誓效忠雪風閣下,元一朗還是頭一次對這裏感到如此的不適應。
守備團指揮層,仍舊坐在那間淩亂的屋子當中通宵開會。他們和剛剛離開的“木頭販子”,肯定談了一些非常敏感的話題,而且完全不打算和雪風閣下分享。元一朗剛一推門進去,滿屋子的嗡嗡聲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,炮兵副團長、守備團參謀長一左一右,“呼啦啦”就像雙胞胎似地站了起來,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