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紅晨強壓怒火。
“王當家,我聽人說過,上月月底,你們突然派人,向寨子裏討要一萬兩銀,說是什麽過路費?
以往每年下來,最多不過就是三百兩的過路費。
你們張口就要一萬兩,那讓咱們如何答應?
還有之前動手的事情,我當時並不知情。
不過,爾紅晨願向中栗山的弟兄們道歉,願意賠償上一次的損失!”
王獨眼冷笑一聲。
“說的好聽,你要怎麽賠?”
爾紅晨無奈開口。
“一萬兩銀子,再加一千兩的湯藥費。隻是王當家,如今咱們身邊沒有這麽多銀子,隻有三千五百兩,我可以立即交給你們,以示誠意。還請看在咱們多年下來,和平相處的份上,容我返回山寨,再將剩下的銀子給你送來如何?”
王獨眼肆無忌憚的仰天狂笑,隨後大刀指住爾紅晨。
“你當老子是白癡,還想著回山寨?把這批糧食,還有所有金銀都給我留下,不然這就把你們宰嘍!”
“王當家,我們這裏也有上千人,拿起刀兵便能廝殺,但容耳寨無意得罪中栗山。”
“老子隻要你把糧食留下!”
“你這是不給人活路啊?”
“不給你活路又怎樣,傷了老子的人,還要從咱們兄弟們眼前,大搖大擺的走過去,你這娘們,春夢還沒有做醒是不是?”
爾紅晨險些氣炸。
眾匪徒聞言放肆大笑。
“兄弟們,給我殺!”
王獨眼揮刀大喊,當先衝出,一刀向著爾紅晨砍去。
爾紅晨能夠成為寨主,自然不是弱者,多年積累下來,也已成就初階武師。
隻是麵對王獨眼這名“高階武師”,她其實難以招架。
眾寨兵見悍匪們首尾一齊殺至,他們無從躲避,隻能揮舞手中兵器,迎著敵人廝殺。
可惜,中栗山悍匪之所以惡名遠揚,正因為他們聚集起附近地方為非作歹的強人,眼前這批中栗山最後的精銳匪徒,其中大部分都是武者,不是寨兵們能夠抵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