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礦山距離容耳寨不過數十裏,隻是其間山路崎嶇難行。
所以,容耳寨銅礦開采不難,運輸極難!
就算容耳寨不斷從附近擄掠,甚至購買失去戶口的流民黑奴,每年也隻能通過山間狹窄水道,對青國方麵輸送有限的銅礦料,賺取一些銀錢。
除去亂七八糟開支,容耳寨剩下的收入不算多。
每年銅礦石交易,結餘很難超出一萬兩,數十年下來,平均不過六七千兩的年收入。
十一月十五的山間。
寒冷晨風刺骨。
一眾容耳寨礦奴,被監工的喝罵聲與鞭梢鳴響聲驚醒過來。
他們多是來自各處的青壯流民,被容耳寨捉來挖礦,還有不少出身附近寨子的寨民。
艱苦的挖礦生涯,極大損害了礦奴們的身體,讓他們中的大多數人,看去瘦骨嶙嶙。
或許這些礦奴,現在所唯一期待的,是一早一晚冒著熱氣的兩碗稀粥。
容耳寨控製下的三千銅礦礦奴,是豬狗不如的奴隸。
他們甚至不知自己,哪天會去突然倒下,屍體拋入臨近的山溝,化為一堆跟隨時光逝去、腐朽消失的白骨。
至於近千名容耳寨的青壯礦工,他們更多負責運送礦石,參與挖礦勞作的同時,也會監視那些礦奴。
礦工的待遇,比之礦奴,就要好上許多。
隻說一日三餐,甚至都能飽腹!
此刻天色將明,大部分礦工都在沉睡當中,相比礦奴,他們每天幹得少、吃得多。
不過,一支隊伍的出現,打破礦山的正常秩序。
是五寨聯軍到了。
楊家寨二百寨兵,清霞寨八百精銳。
穆家寨六百寨兵,蔡西寨五百寨兵,蔡東寨六百寨兵。
近三千人的精壯蠻兵,將一眾監工、礦工、礦奴圍住,出手的同時,口中發出呐喊。
“扔掉兵器,繳械不殺!”
到處一片混亂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