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皇帝詢問,鄭文憲思索著答道。
“陛下,微臣以為,典韋曾出手擊殺青國武尊,又在洪政身邊待過一段時間,他對我乾國朝堂心懷好感。
至少,不會排斥我等乾國武人。
而混元無極門中,諸多高手,其中必有心向大乾的武人。
鎮武司以官位俸祿拉攏,或可水到渠成,促成混元無極門接受大乾冊封,乃至效忠陛下,為我鎮武司驅使。”
宣裕帝輕輕皺眉,若有所思。
鄭諧道。
“陛下,如今的情況,是不知道典韋,是否願意接受朝廷的封賞?”
宣裕帝點頭道。
“我不求典韋前來京城。
以那人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的性子來說,不適合留在朝堂之上。
所以鎮武司這邊,隻要讓他答應,協助我大乾出手,對付其他武道高手。
至於封賞,隻要他接受朝廷大義名分,又何必過多約束?”
鎮武使陳彥道。
“陛下,我朝之前,隻有過一次加封武聖至尊的先例,那還是先皇時期,對中山武莊的萬劍聖尊,進行加封。
當時賜下大國師的尊貴武職,等同於朝廷一品官位,更加封其從一品的中山郡公爵位,可傳承於後代子孫。
可惜當時,萬劍聖尊拒絕朝廷封賞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若是想對典韋進行加封,或可依照前例……”
陳彥說著,看一眼宣裕帝,發覺那位皇帝陛下眼神變得陰沉,看著他冷冷不語。
那位鎮武使心中,不由悚然而驚,話語戛然而止。
壞了,我竟然一不小心,提到了皇室的隱痛!
偏殿內,氣氛變得凝重起來。
過了片刻,宣裕帝垂下雙眸,吸了口氣,一聲感歎。
“這許多年下來,朕一直都有一塊心病啊!”
陳彥與鄭文憲對視一眼,知道皇帝說的心病,正是那位中原劍聖鬆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