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和玉話語出口,金良弘心中再次生出怒氣。
“逆子,這是你與父親說話的語氣?張佳不管怎麽說,都是你的繼母,她就算罵你幾句,難道還能算是什麽過錯?”
“那我隻問她一件事情。”
“逆子,你還是不知悔改!”
金和玉轉向了張佳。
“如今我已放棄族產繼承,也願意承諾,在將來扶持幼弟,讓他順利繼承金氏族產,所以不管之前有何誤會,今日之後,便去一筆勾銷,你說如何?”
張佳一陣怒罵,言語依然惡毒。
金氏眾人,麵上皆有怒色。
金和玉搖了搖頭,看過金氏眾人。
“諸位長輩,還有族中兄弟,就沒有什麽想說的?”
金良毅拍了一下桌子,不滿道。
“族長,就算和玉之前舉止荒唐,與族中長輩生了嫌隙,讓你這個做父親的都對他失望。
但如今,他也算是痛改前非,更已成為官場中人,是我金氏族中年輕一輩的首領。
浪子回頭金不換,二十歲的六品官員,從七品武勳,無論放在哪一家,都要被人誇上一句青年俊彥,足可光宗耀祖。
這些都是和玉自己賺來的。
就算他私下結交混元無極門,給族中帶來此次危機,但那也是為了對付中栗山悍匪,往長遠了說,這未嚐不是日後的機遇。
就像賈府,像是李家、晁家,等附近的武勳大商,如今也與咱們金氏越走越近。
所以,事情不能隻看一麵,即便和玉之前有錯,作為長輩也不能對他這般辱罵,乃至不依不饒。
哪怕你作為族長,站在家族立場上考慮,也不該放任張佳對他公然侮辱!”
一旁,金良成也去開口道。
“良毅說得沒錯,咱們下一輩當中,最出色的就是和玉,我不允許族中有人這般對他。”
金和平不屑一笑,看向張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