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裕帝看過有關東南戰事的奏報,不由勃然大怒。
“韓春遠,畏敵不前,膽怯無能,誤我大乾戰事!”
大殿上,一時鴉雀無聲。
不過下刻,樞密副使潘宏文出列道。
“請陛下息怒,韓春遠的奏報,臣也看過。
他此次用兵是謹慎了些,但也不是毫無道理。
韓春遠曆任各郡留守、節度,近十年之久,三年前方才調入都督府,又曾帶隊抵禦殘胡,立下諸多功勳,明威將軍的勳位,足以說明他並非膽怯之輩。
而微臣從他的奏報上,看出大乾軍隊麵臨的最大困難。
若是不能解決這一問題,恐怕東南十萬大軍,也都難逃失敗結局。”
眾人見是潘宏文,並不感覺奇怪,誰不知道他與韓春遠交情深厚?
皇帝勉強壓下心頭怒火,看著潘宏文,沒好氣道。
“有什麽話,就給朕說個明白!”
潘宏文不敢怠慢。
“陛下,依據奏報來看,叛軍應該掌握了我方大軍部署的精準情報。
臣想不通,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這點的?
虎嶺寨那邊,又怎會有這般的刺探手段?
據臣所知,跟隨韓春遠南下的鎮武司所屬,就有一位後期武尊,一位中期武尊,還有兩位初期武尊。
難道,連鎮武司的武尊高手,也不能事先察覺敵軍的行動嗎?”
潘宏文說著,將目光看向鄭文憲。
眾人聽得點頭。
因為潘宏文沒有說錯。
對手現在把你的情況,摸得是一清二楚,而你偏偏患上眼瞎耳聾的症狀,那就隻能剩下挨打的份!
鄭文憲站了出來,看一眼潘宏文道。
“此事在不久前,臣就已將詳細的情形,稟告給了陛下。
左武上將冀明心,護國董婧,右武上將樂正炫,護國楊希,他們四人,是此次跟隨前往東南,為大軍助陣的武尊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