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夫人和風羽暗暗偷笑。
風行白一陣難堪,喝斥道:“你直接說沒有就結了,說其它的幹什麽?"
江先生製止道:"諱不忌醫嘛,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出孩子的病根。不過這就奇怪了,既然沒有這些早期症狀,怎麽會突然就病成這樣呢?這樣吧,我先給孩子紮兩針,暫時給他把疼痛止住,問問他的情況再說。”
“有勞江先生了。"風行白賠笑道。
江先生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根牛毫一般的細針,以快不可見的手法在風波平身上紮了兩下。兩針下去,當真是針到病除,風波平立刻感到小腹處的絞痛明顯減輕,也不再抽搐,**的身體慢慢舒展開來。
風行白和馬氏本來還對江先生的醫術有些懷疑,此時當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,連連上前,千恩萬謝。
江先生擺手道:"這隻是暫時止住他的疼痛,乃是治標之法,隻能維持半個時辰,想要治本,還是要找出病根才行。風波平,你現在能說話了嗎?,
風波平此時還喘著粗氣,但是已經勉強能夠說話了,道:“可.....可以。,
江先生問道:“根據我的診斷,你現在的情況屬於極其嚴重的腎虛,你究竟做了什麽,為什麽會虛成這樣?"
風波平雖然年齡還小,但已經知道腎虛是什麽意思,當即要掙紮著起來反駁,但是掙了兩下,又因為渾身無力,軟了回去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我天天.....都在院子裏,什麽.....什麽都沒做,我也不知道.....不知道為什麽會虛?"
江先生一臉為難,道:“我知道男孩子到你這個年齡,可能會通過某些方法讓自己發泄一下,不過,你也要節製一點,虛成你這樣的,真的是從來沒見過。”
風波平惱羞成怒,血都衝到臉上來了,卻又偏偏不敢發作出來,隻能咬牙道:“我沒有!!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