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羽則是隨意拆招,五行雷竹槍挑、刺、纏、圈、點、撥,用的都是最基礎的招式,卻將囚風的猛攻化於無形,囚風攻得再猛,卻一起近不了風羽的身。
拆了大約二十個回合之後,風羽手上運起三層力量,將五行雷竹槍當成棍使,朝囚風一撻。
囚風連忙將方天畫戟橫於胸前格擋,但風羽這三層力量的一棍,對囚風而言卻像是五嶽壓頂一般。
強橫的力量將方天畫戟的戟杆都給打彎,然後撞彎的方天畫戟向後一彈,擊在囚風胸口。
囚風連退數步,腿上一軟,單膝跪地,哇地一聲吐出一口殷紅!
“唉,差距實在太大了,西域域主雖然機關算盡,但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,依舊是無用啊。"懸空島上,洪山將這一幕看在眼裏,不由抬眼看了西域域主一眼,隻見後者臉色鐵青,雙拳緊握,已然動了嗔怒之心。
囚風抬首望風羽,風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沒有譏諷,沒有嘲笑,沒有揚眉吐氣的快感,什麽表情都沒有,也沒有說話。
越是如此,囚風越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最大的侮辱,他此時寧可風羽說幾句嘲諷他的話!
"你就如此地看不起我,將我視作無物嗎?我父親如此算計你,你就一點兒都不憤怒嗎?你裝什麽老成,裝什麽大度!"囚風猛然強撐起身,朝著風羽咆哮道,渾然不顧自己剛才說出的話會對自己父親的聲望有怎樣的影響。
風羽歎息一聲,道:“我確實沒有憤怒。你的父親或許的確算計了我,但是他的算計對我沒有任何壞處,我又憤怒什麽呢?"
聽到風羽這"樸實無華"的話,囚風胸中烈焰更熾,結果一時沒忍住,又噴出一口鮮血來。
風羽不由得有些擔心,問裁判道:“裁判,他要是自己想不開,氣死了,不會算我殺死他的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