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鎮上中心位置的一家台球館。
門口位置,三個吊兒郎當的混混正在吸煙。
“你們剛才聽見沒?”一個混混說道,“白頭幫的老大在遊戲中被做掉了!”
“是啊,聽說是被一個白毛小姑娘殺掉的——好像是新鎮長的女人。”另一個混混說道。
“這可是好事兒!他們的二當家現在正與咱們老大……”說到一半兒,見李葉和張申走來,他連忙收住言語。
他給另外兩人一個眼神兒,自己則是迎向李葉。
“喲,這不是新鎮長麽!您怎麽有空來我們這兒?”他連忙掏出香煙遞了上來,“,鎮長,可別嫌棄啊。”
眼見另外兩個小混混迅速進了屋子,不用想也知道是去通風報信了。
李葉倒是坦然,接過香煙。
呲啦。
香煙點燃。
“你們老大在裏麵麽?”李葉明知故問。
“在呢。”混混趕緊回答,“您找他有事?”
“不然來打台球麽?”張申言語並不客氣。
“是是是,我多嘴了!”混混目光露出寒意,但臉上仍舊笑著。
李葉皺眉看向張申,疑惑道:“不是你說要來打台球的麽?還說自己是什麽張一杆。”
張申愣了下神兒,立馬反應過來:“哈哈哈,對啊!是我說的要來打台球!”
李葉微笑一下:“差不多了,進去吧。”
混混沒搞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,隻是將二人迎了進去。
台球館內極為寬敞,裝修奢華,這裏放置著十個八球案台以及五張斯諾克案台。
與之不協調的是,煙酒的臭氣熏天。
李葉不禁擋了一下鼻子,若不是叼著煙卷進來,恐怕此時眼淚已經被嗆下來了。
在最裏麵的斯諾克案台,有兩個人正在玩的不亦樂乎,在二人的後方,站著七名混混,拍手叫好。
那夥人看了一眼李葉,麵露不屑之後,繼續玩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