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起這麽早,再睡會唄。”趙母笑意盈盈的對林柯說著,手上也沒停下。
林柯心裏有些驚訝,但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。
先不說趙母為什麽要撕皮膚,比較恐怖是,趙母並非是在撕一張純皮膚,而是在手撕趙父。
是的,趙父就直直的站立在那裏,任由著麵前的趙母從他身上撕下來一條條的皮膚條。
林柯倒了一杯水,餘光瞥著趙父。
明明已經和好了,為何會這樣?
難道這手撕和一般意義上的發火手撕不同?
在第一個晚上的,林柯看到了趙父的換裝後,沒過一會,趙父趙母的臥室裏就傳來了爭吵的聲音。
規則裏不是提到了關於父母爭吵的情況嗎?
聽到吵架聲,林柯強忍住困意,翻下床出去了。
想要阻止或者不阻止,總之是不要觸犯規則。
可等他到了之後,從半開著的門裏看到,趙母正坐在**生氣的撕著一件皮膚。
那力道,那速度,沒一會,一張完整的皮膚很快就被在氣頭上的趙母撕了個稀爛。
看著地上散落的皮膚條,林柯竟然不爭氣的聯想起了美味的手撕雞。
在這個副本裏吃的太差了,肉也不能碰。
上一個學校裏的副本還能吃上肉,現在好了,肉也不給碰,嘴裏都淡出鳥來了。
林柯站在趙母臥室門口,心裏的小人絮絮叨叨了一會。
看趙父已經不見了,爭吵也沒了,好了沒有自己的事了,那就會回去睡覺吧。
也許夢裏有手撕雞呢。
這會的情況似乎和上次不一樣。
趙父臉上也沒有什麽痛苦的樣子,如果硬要說的話,林柯甚至覺得他是開心的。
是的,趙父是開心的。
他臉上聽從容的,沒有生氣,也沒有痛苦。
這是咋回事呢?
可能因為他們可以隨意剝皮,這些皮膚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衣服,規則裏也說了是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