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張二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顧修臉上帶著微笑,沒有一點反常的地方。
他又看向不遠處的張遠。
張遠愣了一下,急忙走過去緩緩打開食盒的蓋子。
張二河低頭看去,眉毛扭在一起,指著食盒裏的兩道菜,笑道:“小顧,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?真要說好東西,起碼也是山海府的菜吧。”
顧修主動端出河鯉,張遠開完食盒就後退開來,結果還是遭受到了河鯉的腥臭重擊。
見兩人談笑自若,張遠也隻好咬著牙沒有把鼻子捏起來,但是那味道簡直一言難盡。
顧修道:“這盤河鯉,是可可親手做的。她說二叔這些天幫忙照看張家,實在是辛苦了。你看這幾根白發。”
他指著張二河鬢角的一縷白發,感歎道:“二叔確實不容易啊,可可知道你是為了張家考慮,相必不求回報,但咱也不能沒有表示。可可聽說二叔喜歡吃河鮮,花費大半天,親自下廚,才做出來這麽一道。二叔可不要拒絕她的心意啊,不然我回去肯定要遭罵的。”
張二河淡淡甩了一下衣袖:“可兒有此心意,我這個當長輩的怎麽能拒絕?那這一道菜也是她做的?”
他指著另外一道菜,兩道菜都做壞了,但明顯壞的不是一個風格。
河鯉熟是熟了,關鍵是色香味沒有一個沾到邊。
至於河蝦,紅白相間,有的甚至頭是白的,尾巴是紅的,根本就沒有煮熟。
顧修搖頭,把河蝦端出來:“這一道菜是風花雪月閣的秦姑娘做的,剛才在路上的時候遇到,她臨時有事離開,我就順便帶過來了。秦姑娘說那日為老爺子彈琴,見你久跪在她前麵,覺得占了你的便宜,於禮不合,所以做了道菜當做賠禮。”
張二河顯然不信,心中冷笑不止,對張遠說道:“可兒的女兒紅可還有?”
張遠拱手道:“還有一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