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月光如水。
院子裏有一棵樹。
葉片上的露珠在折射月光,像是被鍍了層銀輝。
月光透過樹枝,照到樹下。
樹下有一張石桌。
顧修與張可可相對而坐。
“說說吧,這幾天都幹什麽去了。”
張可可的表情很認真。
顧修的臉色有些凝重。
他當然不會告訴張可可,自己被抓進牢房蹲了兩天。
也不會告訴她,張家有人想要買凶。
若不是憑借手段,他現在已經是亂葬崗的一具無名屍體了。
"在張家待得心累,出城放鬆兩天,有什麽不可以嗎?"顧修回答道。
他之前也已經跟鈴鐺囑咐過了。
就算張可可以後問她,也不會發現什麽破綻。
張可可麵色有些怒意:“放鬆兩天你就帶回一個女孩?若不是我處理得好,今天這事就麻煩了。”
顧修無奈道:“她的確隻是我的妹妹。”
張可可道:“別人卻不這麽想,尤其是二三房,肯定會拿這件事興風作浪。”
"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"顧修道,"以後二三房發難,我一定會助你!"
張可可一愣,驚訝看向顧修。
“你怎麽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?以前你可沒這麽硬氣。”
顧修想了想回答道:“這幾日在外邊放鬆心情,也想明白了一些道理。在富貴人家,光會退縮和忍讓,別人隻會得寸進尺。”
張可可沉默看著顧修,覺得他身上似乎又多了些東西。
“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?”
顧修點頭。
張可可突然歎了一口氣:“就算是這樣,以後你也幫不上什麽忙,不給我添亂就算好的。”
她也知道等老爺子去世後,二三房一定會有大動作。
她現在也在努力提升自己在張家的威望,等以後真有那麽一天,也不至於太過被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