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跟鈴鐺剛到縣衙,遠遠就聽見幾大家族的人議論紛紛,出言嘲諷。
他心裏麵一陣無語。
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?
怎麽啥事兒都能跟自己扯上關係。
扯上關係就算了,還特麽狗眼看人低。
原主窩囊跟他有什麽關係?他才穿越到這裏多久?
顧修想起出門的時候,張可可叮囑道:“此去定有危險,危險在於其他家族的人,他們看張家不爽,所以肯定會不停針對。”
張龍象好歹是二房長子,其他家族的人再怎麽針對,也不至於讓他太過難堪。
楊雪本身出自花柳巷,一些閑言碎語,她一點感覺都沒有,當初更難聽的話也不是沒聽過。
顧修卻不同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贅婿。
入贅者,算不得主家的人。
聽說張家已經將他寫入族譜,張老爺子怕是昏了頭,那是要遭人恥笑的。
其他幾家針對顧修時,不會心慈手軟。
他們不可能將一個贅婿放在同等的位置,隻當是賤民一般。
顧修能察覺到他們的敵意。
他知道自己若是畏畏縮縮,必然會讓別人得寸進尺。
有句話說的好,叫做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。
顧修明白這個道理。
因此他需要展示強硬的一麵。
不過他的行為放在別人的眼裏,卻覺得十分稀奇。
眾人皆是滿臉詫異看向他,隨後議論紛紛。
“沒想到張家贅婿這麽帥!”
“帥有什麽用?還不是隻會吃軟飯!”
“就是就是,這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爬上老婆的床!”
趙東華察言觀色的能力沒得說,也難怪趙家的家主將他派出來。
聽到顧修的話,他先是打量了一眼,隨後注意力全放在雷衝的身上。
雷衝在顧修出場後,眉頭緊緊扭在了一起。
趙東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