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鎮。
鎮東酒館。
南房甲字號。
顧修在柔和的熏香中醒來,腦袋有些沉,不過經曆了一晚上的休息已經好很多。
他沒有斷片。
昨天晚上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。
最後是倒在了王青靈的懷裏,是她把顧修送回來的。
視線在房間內遛了一圈,擺設挺多,大多屬於典雅類型。
王掌櫃也不算心黑,至少這間房是值些銀子的。
他的視線頓住了,被桌子上的一些小玩意吸引。
桌子上擺著許多紙鳥。
其中一些手法生疏,折出來的鳥醜陋不堪。
不過隨著折的越來越多,折紙的人手法愈發嫻熟,到最後幾乎都是栩栩如生。
若是塗上顏色放在藤架上,很難分清是真是假。
吱呀。
門被推開,鈴鐺頂著一頭淩亂蓬鬆的頭發走進來,身體一晃一晃的,眼睛布滿血絲。
好家夥,這是一夜沒睡?
顧修看著有點愧疚。
莫非是自己占了床,鈴鐺沒別處去,隻能一夜未睡。
不太像。
按照鈴鐺的性格,就算是打地鋪也不可能跑到外麵去吹一夜的風。
她的手上......
拿的是紙鳥。
她臉上顯露出不甘和氣憤,一屁股坐在桌子邊,用力把紙鳥往桌上一拍。
可憐一隻栩栩如生的紙鳥,被砸扁變回原形。
“怎麽了?”顧修走下床,拿起桌子上的紙鳥端詳:“這是你折的啊,挺不錯的嘛。”
鈴鐺聽道這句話,心情好了一些,臉上的氣氛緩緩消退。
“顧大哥,我是不是很沒用?”
???
顧修滿臉懵,頭上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我啥也不知道啊!
咋突然就是一道送命題?
“嘶——”
顧修倒吸一口涼氣,用手使勁的揉著額頭:“頭好痛,看來是酒喝太多的後遺症......鈴鐺你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