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能見到她了?”
紫衣女子拉著鈴鐺的手,關切地問道,眼光甚是親切。
“哦對了,你不要怕,我沒有惡意。你可以叫我寒姨。”
秦煙寒大概是怕鈴鐺被嚇到,解釋了一番。
鈴鐺見到她的第一眼,就覺得親切眼熟,感覺紫衣女子跟識海中那位前輩模樣有氣分相似。
她此刻已經猜到了一些,想必此人定是那位前輩的姊妹。
“寒姨,我叫鈴鐺。”
她乖巧點頭道:“我已經見過那位前輩了。”
然後看著秦煙寒,心中有些緊張。
“見過就好,她一定對你很滿意。”秦煙寒看出她的拘謹,笑得很是和藹,試圖讓她放鬆一些。
作為千絲宮掌權三十年的代宮主,平時嚴肅至極,對待任何人都是衣服淡然冰冷的樣子。
此刻在鈴鐺麵前,卻像是一個凡俗長輩般。
持槍的銀甲女子對秦煙寒的表現感到詫異。
卻也隻能在心中叨叨。
萬萬不能掛在臉上。
她跟了秦煙寒十年,可以說是秦煙寒看著她長大。
可是,從來沒有見過秦煙寒如此。
即使當初對她,也不曾有這種表現。
想到這裏,銀甲女子握長槍的手不禁加重了力氣,心中生出一股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異樣感覺。
酸溜溜的。
以及,嫉妒。
她看了看鈴鐺,不過就是普通家的小姑娘,生得好看一些,也沒有感受到什麽別的東西。
憑什麽代宮主要這樣區別對待?
這也不怪銀甲女子,即使是其他人恐怕也會這樣想。
她們修煉的是百絲經。
雖說千絲經是百絲經的升級,但是修煉方法已經大變,她無法感應到鈴鐺的修煉情況再正常不過。
即使是秦煙寒,若不是靠著對秦煙蘿氣息的感應,以及當年常常陪在她身邊,估計也不會輕易察覺到鈴鐺已經把千絲經修煉成功。